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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想起要學習科普特語语言交流
最近心血來潮看了科普特語自學材料。所到心血來潮其實想學這門語言也有很久了。不知為何,瓦羅很喜歡古代語言。拉丁文、梵文和古希臘文。這是瓦羅為學習三種收集資料最多的語言,不可不謂嘔心瀝血。瓦羅深信以自己的悟性,只要有系統的入門資料和詞典,沒有快速進不了門的語言。但是進門不等於精通。瓦羅不追求精通什麽語言,事實上也沒有精通一門語言,僅僅是對古漢語和吳語可以說瞭解的比較多。
拉丁文和梵文的網路資料多如牛毛。拉丁文名著,瓦羅推薦閱讀plautus、cicero、caesar、seneca和tertullianus幾位的作品,其他完全可以廢棄,因為沒有那麼多空閒。學習拉丁文的動機就是古羅馬的歷史,這個不用多說的。但是學習梵文的動機則是玄奘。玄奘雖是僧人,但是這位梵漢兩門語言的運用都達到最高峰的偉大人物,其漢語水平足可令所謂的母語專家汗顏。
玄奘是學院派領袖,他的書信依然充滿六朝文風,以駢文為主,其詩歌倒是清新可愛。儘管玄奘的漢文作品存世不多,但通過佛經的翻譯,可以窺見玄奘的漢文功底。在印度最高學府那爛陀的辯論中,在以生命做賭注的辯論中大獲全勝,想必玄奘的梵文使用已經到了爐火存青的地步。要知道梵文與漢文是不同語系的語言,可以說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兩種語言,何況梵文和文言都是以精練著稱的。這些如何不讓瓦羅怦然心動。梵文到底是什麽樣的語言啊,這就是學習動力。
以瓦羅對拉丁文、梵文和古希臘文的粗淺瞭解,這三種語言非常相似,但論及語法的難易繁簡,毫無疑問拉丁文最簡單,因為其屈折變化相比較而言已經有所簡化。原本以為梵文最繁瑣,但事實上,古希臘文並不在其下。具體比較容以後再詳談。這裡主要談談科普特語。
提到古埃及,可能無人不曉,象形文字、木乃伊和巨型石頭建築等等,無不至今依然扣人心弦。最近翻閱的《圖坦卡蒙3000年》這本書,以及雷蒙德-福克納編寫的《古埃及亡靈書》,瓦羅完全浸沒在對古埃及的讚歎之中。中土的上古史實在太單調,炎黃還停留在神話階段。要知道法老們就是說的是古科普特語(瓦羅杜撰的名詞),古科普特語和科普特語的簡單關係就是古代漢語和現代漢語的關係。學習科普特語(商博良先生破解古埃及語言的一把關鍵鑰匙),繼而學習古埃及法老們的語言,對深刻瞭解古埃及歷史文化是必不可少的修養。瓦羅學習古代語言就是要和古人們心靈溝通。古人的智慧依然不比現在大多數人差。
一直學習屈折型語言(如現代西方語言),很想知道一下其他類型的語言。說來也怪,瓦羅非常厭惡黏著型語言(如日語、韓語等)。前兩年試著學習黏著型的嘉戎語、羌語以及格陵蘭語,都沒有耐心,半途而廢。自覺還是屈折語學習起來順手。轉眼同是高度屈折的阿拉伯語,瓦羅早被蚯蚓似的文字嚇退。曾以為科普特語和阿拉伯語比較接近,就乾脆自學科普特語。學了以後知道,科普特語似乎不是屈折語,但也不完全是黏著語。一般黏著語的黏著成份是後置的,而科普特語黏著成份大都是前置的。動詞不同功用就有不同詞形,主要是元音內部屈折。這好像是阿拉伯語的特徵,瓦羅不懂阿拉伯語沒有發言權。科普特語還有一個讓人稱便的是它使用希臘字母。
科普特語的代詞(和冠詞)使用非常特別,不太容易應付。瓦羅會不斷整理自學筆記,目前似乎沒有漢語的相關資料,只能藉助網路上的英文和德文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