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第二天的一种。历史上由于人类的日出活动日落天黑休息的习惯,致使早晨成为旧一天结束新一天开始的判断依据,这是一般规律,也就是常识认识。因此,日之初,既为晨,亦为明日,关联起来,也就顺理成章了。
即便是汉语“明日”,也是“明”方有一日。
一天的开始是晨,晨至则(新)一日始,(旧)一日逝;新一日者,旧一日之次日,即(天)明(之)日
维吾尔族,也有(或者说也有过)这样的一般认识,所以现代维吾尔语中常用的etigen(早晨)一词,也可以引申用来表示“明天”,而且,现代维语中一般用来表示明天意义的词ete,如果看做是etigen中eti来源的话,那么就有联系了。ete是对所有明天的总称,也可以指单个明天。etisi则是与某一个事物或者某一个整体、总体事物相关的一个明天,即:其明天,或者:其中之明天,那么便理解成“第二天”了。
像维语中,只有etisi中的si词尾,而无“某某的”这样的限定成份出现,那么,默认理解为ete词义所指事物所从属的也就是一个全集事物,总类事物。所以,这个缺省了不出现的“某某的”中的“某某”是指ete所在类别事物的那个类别,而不会是“水(su)”的“明天”,否则就要出现这个su,即说成suning etisi(水的明天),当然这里其实也可以理解成“水的第二天”
不过,偶认为这样的“早晨”和“明天”一词两义用法,其词义使用,应该是有常识语言逻辑判断为前提的。也就是,先得有一个“早晨”时间范围的一般认识,在这个时间范围内或者连同其后时间的范围内,说“早晨”,那么,这个早晨就可以是指“明天”。
比如,假设早晨是指四五点钟到八九点钟,那么,你在大约四五点钟开始一直到第二个早晨(四五点到八九点)前说不确指的“早晨”的话,就是指第二天的早晨,从而也可以指第二天。因为,说这个不确指的“早晨时”,你已经处于这个早晨中或者这个早晨已经成为过去,从而这个早晨连同其前的所有早晨就全部排除了。
与此同时,往往还极有可能配合句子本身(一般是表示动作行为的词)的时态做出判断,比如,同样用不确指“早晨”表达时,配合过去时就是表示“这个早晨”意思,配合未完成时或者将来时,那么就是明天(早晨)
[天上的狮子于2018-06-26 15:21编辑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