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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sh:
阅读了LZ的帖子。
LZ5楼的发言本身较中肯,有关“语言和谐”的论述较确切。当然,我想 @天上的狮子 也是深谙这些常识的。
在我看来,@天上的狮子 关于“et-可以作at-理解”这一观点固然值得批判,但LZ批判的方式也值得商榷。
LZ一直在强调“et-与at-之间的对立”,而未能回答“et-与at-之间能否(在某种程度上)同一”,或者说“et-与at-是否根本对立”。
e-a,ö-o,ü-u,i(-ı)是相对的元音,有时在书面语中混用,例如:narsa(乌兹别克语)-nerse(维吾尔语),боры/borı(哈萨克语)-böre(维吾尔语),bugün(土耳其语)-bügün(维吾尔语),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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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是etmek和atmaq在语音上的对立,因此二者不可能发生所谓的“转变”。这一点很重要。
在意义上,二者的区别也就类似于bermek和barmaq作助动词时的区别吧……
突厥人在历史上同化了大量的其他民族,并普遍接受了伊斯兰教,因此被同化民族原语言的底层和文化转型过程中的外来语词汇都是影响今天各突厥语语音系统的因素。因此,当代每种突厥
语都有其自身相对独立的音位系统。然而,尽管其语音的和谐与对立规律不尽相同,但语音的和谐和对立规律的作用是不可被否认的。
你举的bore的例子正好说明了,在同一种语言里的不同词不会出现这个情况。而不同语言的相同词才会出现使用不同音位的情况。
而你举的另两个例子则说明你没有明白语言和文字、以及正字法之间的差别和联系。
首先,同一种语言可以用多种文字书写,不同语言的同一个音位也可以用不同的字母来表示。那是该语言制定文字系统的问题了。比如你举的narsa-nerse的例子。
要知道,统一书面语并不真实反映口语。而书面语的正字法只能以该语言的一个方言为基础来制定,且制定者的语言学知识以及对其母语及兄弟语言的知识则大大的影响了正字法。
比如bügün这个词,是由bu+kün / bu+gün构成的一个合成词,就像-p副动词 + et助动词在维吾尔文中写成-wet一样,在语音变化快的地区,在正字法的制定者在某些思想的指导下就会将语音同化后的bügün当成正字法中的规范。然而,可是现代维吾尔文书面语的bügün,在喀什地区却是发成bügen,他们又对这一最大方言区的口语不加接受了。这说明了书面语与口语的不相统一。
而现代土耳其书面语,也是人为干预语言的重要活教材之一。败笔也很多,比如mübarek这个词的正字法存在就说明这个语言是不遵循语音和谐对立规律的么?这只是正字法,而不是这个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