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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交流]著名苏菲诗人、《穆罕默思》的作者蒲绥里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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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10-04-12 11:50
著名苏菲诗人、《穆罕默思》的作者蒲绥里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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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绥里(a1-Budsiri,1213~1296)  
中世纪阿拉伯诗人。全名穆罕默德·本·赛义德·本·哈马德·蒲绥里。祖籍马格里布,柏柏尔血统,生于埃及代拉斯城。幼年时曾受伊斯兰传统教育,酷爱诗歌和历史,靠自学成才。因家境贫寒,曾以撰写墓志铭为业。后在开罗办过私塾,因其写的颂诗得到马穆鲁克王朝素丹拜伯尔斯的赏识,诏在开罗宫廷中任职。殁于亚历山大城(一说开罗)。曾写过大量颂诗和讽喻诗。他的著名诗篇《先知的斗篷》(《al-Burdah》),一译(《衮衣颂》),流传最广,全诗162行,颂扬了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传教的功绩和高贵品德,赞扬了其家属对传教的贡献。他的另一首《哈姆宰的韵律诗》也是歌颂穆罕默德之作,具有苏菲神秘主义的色彩。他的诗自然流畅,雅逸洗练,情意真切,寓意深刻。由于当时伊斯兰教中苏菲主义的盛行和十字军东侵在穆斯林心中唤起的宗教热忱,这两首诗在阿拉伯世界广为流传,后被译成多种文字。埃及现代诗人艾哈迈德·邵基曾模仿蒲绥里的诗体写过《斗篷新歌》。《先知的斗篷》由中国云南伊斯兰教学者马安礼译成汉文,名《天方诗经》。于1890年在四川成都木刻刊行。1959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影印出版。著名阿訇马良骏曾为其作注解。该书在中国各族穆斯林中广泛传诵。
沙发#
发布于:2010-04-13 01:45
奥斯曼哈里发国的建立
一般群众,俗人的迷惘,粗鄙,幼稚是必然的。
所谓“领袖”就是俗人中一个被交予以安拉的平和,顺天,正义之道判决并楷模诸事的重任的人。
他不是一个被给予特别“权威”来“执法”的警察。相反,在“领袖”完全没有权威来强制推行惩罚时,他仍应作为一个正道的模范。他是众俗人所寄望,模仿的向导。

众俗人,即使是穆斯林,没有了这种向往顺天的楷模的良好秩序,必然像纷争的粗鄙之人,迷失天道和正义。

奥斯曼哈利法的道来提(国),是在阿拔斯哈里发国被蒙古旭烈兀的景教,佛教军队灭亡后(1258年)二百八十五年后(1543年)被奥斯曼素丹萨林一世建立。

在阿拔斯哈里发国被蒙古灭亡前,它的灵魂已经灭亡。那时的穆斯林乌马,已经失去了它的首级。 那时候,属于伊斯玛依派的哈杀辛恐怖主义者猖獗。 穆斯林势力是三四个自称“哈里发国”的政权并立。 目不识丁,崇拜鬼神的突厥部落横穿于波斯,中东,安纳托利亚乡野。 属于基督教或佛教的拉丁-法兰克人和西辽同时逼近。 那时的伊斯兰世界,仍然是世界最富裕和先进的文明。 但它是一个失去首级的巨人。

奥斯曼突厥人为什么能在近三百年后,恢复伊斯兰乌马的“首级”,哈里发国呢?
那时候的突厥人,游牧于被文明荒废的安纳托利亚,和崇拜萨满的祖先没什么两样。 他们名义上皈依伊斯兰,听从寄居乡野的波斯,塔吉克毛拉们的智慧。 这些毛拉们,为了方便伊斯兰智慧在突厥游牧民族中的扎根,特意象讲述游牧达斯坦一样,将苏菲主义的精神融入他们的萨满崇敬中。 这些毛拉们知道,突厥民族是一个未来的民族。

毛拉纳 贾拉里丁 鲁米,是这些波斯毛拉中 最能启发心灵的智者。在他的启发下,安纳托利亚开始出现新的文明。 这是部落文化向文明演变的开始。 和鲁米同年出生的 毛拉 艾德巴勒,活了一百二十年。 他与 奥斯曼嘎兹父子 尔图额鲁嘎兹 和 奥斯曼嘎兹 一起披挂出征,为突厥游牧军队做都阿。 他还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奥斯曼嘎兹。 是艾德巴勒把嘎兹之剑配在奥斯曼的腰间。 终其一生,艾德巴勒 把奥斯曼势力 从一个 “嘎兹领地” 变成一个 素丹国。 艾德巴勒对奥斯曼的教诲,是此后奥斯曼王朝六百多年的“宪法”。

奥斯曼嘎兹 出生于 1258 年,正好是阿拔斯哈利法被旭烈兀灭亡那年。

也就是说,鲁米毛拉用他启发心灵的智慧,建立了安纳托利亚突厥部落间苏菲主义教导的系统,而通过这个系统,艾德巴勒毛拉把失落的阿拔斯的剑递到奥斯曼嘎兹的手中。 艾德巴勒把伊斯兰哈里发延续了六百年。 而鲁米把伊斯兰乌马的灵魂延续了七百年。

但是,奥斯曼手中的嘎兹剑,最终坠落。最终在1923年,最后一个哈里发穆罕默德六世逊位。 当时的穆斯林毛拉们,纷纷恳请 凯末尔嘎兹 接受“哈里发”的头衔。凯末尔予以拒绝。 穆罕默德六世对凯末尔,不知道是因为感激还是期望,一生没有对其心存怨恨。他被流亡到意大利的圣里莫。一天他在花园中听到小孙女在唱“打倒凯末尔”的童谣。他推门出来对孙女说:“凯末尔是我的帕夏。以后不要在唱这样的歌。” 穆罕默德六世,是感激凯末尔没有夺走自己“哈里发”的头衔,还是期望凯末尔在自己归天以后,顺利继承“哈里发”的头衔呢? 如果是后者,那末代哈里发会很失望的。

今天的穆斯林乌马,又重新回到了没有首级的时代。 世界上无论是教民还是“回民”(也就是民族上是穆斯林,宗教活动上未必是的人),都很迷惘。 新的恐怖主义哈杀辛,不再是伊斯玛依派,而是逊尼派里最妒忌西方,最仇恨奥斯曼时代的 沙漠愚民和 顽固闭塞的萨拉菲毛拉。 伊斯玛依派成了英国式绅士。 充满人文气息的波斯,成了愚蛮愤青推行恐怖法西斯政策的“伊斯兰共和国”。

今天的穆斯林世界,不再是最富裕先进的文明区。最富裕先进的国家,在基督教和启蒙理性的西方,和儒家的亚太。

我回想起鲁米的时代。 艾德巴勒智慧的生命结束了。 但我觉得鲁米的智慧,仍有生命力。 唯一把鲁米的智慧约束得奄奄一息的,是穆斯林自己的 哈杀辛主义,沙漠愚民主义,反突厥主义,全盘西化主义,萨拉菲主义,法西斯主义,愤青主义。

如果你认识到鲁米的智慧仍有生命,你就要找今天世界上的“未来的民族”。 鲁米时代的“未来的民族”是突厥族。 今天的未来的国家在哪里呢? 它们在:中国,印度,巴西,俄罗斯,墨西哥,中东,非洲。。。


最后这首诗,是献给伊斯坦布尔的。伊斯坦布尔,是奥斯曼哈里发时代的“红苹果”。



伊斯坦布尔

伊兰从来都没有
疏远过图兰
但萨尔玛提亚却
是个健忘的
开放社会

我从纳米克·凯末尔的
斯基泰草原
骑马来到齐亚·青勇的
马尔玛拉海滨
慨叹欧罗西亚的心脏
必须是这一条
蓝色的海峡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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